宋祁便与宋俪氏打算离开了。只不过在回陈平前,宋祁还要南下去寻一位友人,所以两人此行打算走的是水路。
宋祢没有时间送两人,是几位小辈将宋祁送去了码头。
洛水之畔,杨柳依旧青翠。
宋俪氏受不得风,与衡玉叙别后先行入了船舱,宋祁先拍了拍宋轩的肩膀,劝他爱惜身体,然后才对自己膝下唯一的女儿道:“昨日为父与你母亲已经叮嘱了你许多话,今日就不多言了。你自幼随为父习琴棋书画,资质天赐,即使所学甚杂也都颇为出众。幼时为父时常在你面前表露对隐逸山水的向往,你五岁那年一首辞赋闻名世家之中,那时你便对为父说,若是为父意在山水,那且等你十年,十载光阴成长之后,家族重担,你会帮忙挑起来。”
“吾儿聪慧,为父只望你好好爱惜己身。”
没有再多叙别,宋祁上了船,站在船甲上,负手立着。
船已经开始动了,在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。夏风温热,宋祁目光一直落在衡玉身上,随后又望向与衡玉相邻站着的宋轩,在两人身上,他好像看到了陈平宋氏远超如今的荣光。
岸边已经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宋祁望着越来越小的洛阳城,理了理自己宽大的袖子,两手平举到眼前,对着洛阳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