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一脚。
“你有病啊！”
温凌抱着小腿直跳，委屈道：“谁让你不理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该搞这种恶作剧。”尹童一边责怨一边飞快地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。
器材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一扇窄窄的窗户透进外面的日光。
微弱的光线下，温凌看到尹童的眼眶有些红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湿湿的。
他原本以为那是捂嘴时沾到的口水，难不成其实是眼泪吗？
“哎呀，你胆子这么小的吗？”温凌没想到尹童会哭，一阵懊丧，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吓唬你了。”
温凌上前抱住尹童，下巴蹭着她的头，不住地道歉。
并非尹童胆子小，只是过去被人捂着嘴拖走的记忆太过深刻，一旦触发就本能地流泪。
恐惧这种东西如影随形，无论她如何脱敏，都在会不经意间打回原形。
“我没事。”
尹童去推温凌，后者却赖着不放。
“这儿又没别人。”
尹童有种不好的预感，忙说道：“我可不在这儿做，你别打歪脑筋。”
果不其然，温凌发出一声被识破的哀叹。
“你快放开，我要去食堂吃饭了，晚了就没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