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坛,来,吃药吧。”
压抑住内心的喜悦,刘振将药吹凉后,颤着手小心翼翼得将汤勺送到徐盈嘴边。
徐盈顺从得喝了几口,便面有难色摇头道:“药苦。”
“药苦也还是要吃,听我的话,乖乖把它喝完,晚点我让下人送甜的进来。”
刘振轻声哄着徐盈,在关键问题上,他并不会妥协。
徐盈见装可怜无效,只好点头,依着刘振又喝了几口,好不容易将药喝得见底,她突然想到先前刘振在她病重时,曾说过只要她活下来,什么事都愿意做的承诺。
“刘振!”
“怎么了阿坛?”
“你先前是不是承诺过只要我活下来,你就什么事都愿意做,是不是?”
徐盈突然提起这件事,让刘振开心的笑容一窒,放下碗,缓缓点头道:“恩,没错,我是说过这件事。”
想到徐盈刚刚都唤她本名,又听见她提起这件事,刘振突然以为徐盈是要提出放她走的要求,心情不免沉重起来。
原来,她还是想着离开我吗?
刘振垂眸低头,心情郁闷到一个极点。
这件事他大可以耍赖,装作没说这话,可他还是承认了,因为王鹤在医治徐盈时,就跟他讲徐盈之所以这次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