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几道视线,褚渊扭头轻飘飘瞟过去。那些人齐齐抖了下,赶紧收回目光望天的望天,抠指甲的抠指甲。
刚以为清净了,哪晓得不知打哪又冒出个不怕死的凑到面前来,“姑娘,一个人?”
不是没有人误把他当成姑娘过,只是他一直没在意。
鸟都不鸟那人,褚渊径直绕过去,把扇子搁到桌子上,道:“老板,一碗凉茶!”
“好嘞,您稍等!”
拦路的男人居然也跟着坐下,色迷迷地说:“哎哟,怪哥哥眼拙,原来是个小少爷,你是哪儿来的啊?长得这么俊,独自在这荒山野岭行走多危险呐,让哥哥带你吧。”
褚渊不吭声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告诉哥哥,哥哥保准保护你安全走出十万大山。”
他举起一根筷子,挡住男人的手。
那人想摸他的脸,没碰到反吃了一筷子,吃痛地缩回手,还凹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,“脾气挺大,不过我就喜欢脾气大的,脾气越大,我越喜欢!”
周围客人听闻此言,窃笑不已。
男人拍桌喝道:“谁敢笑,信不信老子花间独行客直接灭了你?!”
围观的鸦雀无声。莫非他就是那个行踪诡秘,常常半夜偷香窃玉的采花贼?
见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