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气,眼睛红红地看她,明明连衣裳也没脱,只两条腿白晃晃的,就这样对着他,神态迷离地闭着眼儿。
江祁被这隐秘又淫靡的景色勾得发了狠,挺着腰加快了动作。
文椒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速打乱了频率,险些就要跌倒,好不容易找到处支撑的点,忙道:“唔啊…江祁,你做什么?啊啊…”
“做你。”
江祁惯是要同她顶嘴的。
这姿势本就累得很,文椒强撑这么许久已经很是了不起,被江祁打乱了动作后两腿酸软地靠在榻上,无力地喘着怨他:“我没力气了…”
江祁才舒爽没一会儿,药性还未解,见了她一副被自己弄得乏力的样子,忍着暴躁催她:“上来。”
文椒歇了口气,又坐上去,却是贴着他身子道:“江祁,你自己动一动罢…”
“衣裳脱了。”
文椒摇头,软绵绵地靠着他:“没力气。”
江祁深恨这人如此没用,咬住她耳垂恨恨道:“文娇娇,替我解开。”
文椒手上扯着腰带,到底没忘记补一句:“冤有头债有主,别算在我头上啊。”
江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。
文椒犹自不觉:“不是说壮阳,怎么你也没什么反应?”
江祁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