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是来算账的,或者说,讨债的。
讨今日王府里头帮着圆场的债,也讨因着卫戎叫他不舒心的债。
江祁毫不见外,径自推开了主屋的门。
他匆匆扫了几眼,见屋内各式摆设与东院极相似,嘴角儿微微翘起,稍微舒坦些许。
可见习惯确实是个好东西。
文椒也在圆桌旁坐下,思及中午那一顿饭江祁的不对劲,到底没说什么,甚至倒了杯茶递给他。
江祁又高兴些许。
但他仍不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文椒。
文椒一时没想明白这是要干什么,愣愣道:“为什么这样看我?”
“看不得?”
江祁的性子实在太难摸索明白,文椒放弃:“也不是看不得……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文椒也就不再说话。
一时间,以前看的那些个电视剧片段又全数涌进她脑海。
这是想把她看杀了?不能够吧,卫玠面对的可是一整条街的人。
眼神杀伤力上江祁倒确实能以一敌百。
江祁见她还能出神,才平复些许的心绪又开始烦躁起来。
但他到底没忘记文娇娇是个什么性子。
得先“礼”,才是“兵”。
江祁眼神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