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苍白的脸,表情深沉如水,看不出什么紧张担忧和愧疚,只有冷淡和隐隐的不耐烦。
大概是药效已过,听到动静,赵婷慢悠悠醒转过来,睁开眼睛,看到站在床尾那道挺拔的身影,虚弱开口:“叶玫萧雨,你们先出去一会儿。”
两人点点头,起身往外走。
与秦墨擦身而过时,叶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,本想对他说点什么,但嘴唇翕张了下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毕竟是旁人的事,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秦墨也始终没说话,目送人出门后,慢慢转过头,迈步走上前两步,在叶玫先前坐的那张椅子坐下,然后沉着脸看向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。
赵婷到底是有点虚弱,勉强勾起唇角,讥诮笑道:“看来你跟叶玫的同门情谊比我想得好很多,她一叫你就来。”
秦墨不以为意地扯了下唇角,懒散地往椅背一靠:“说罢,你到底想怎么样,以后可以不烦我。”顿了下,又补充一句,“也别烦你室友。”
*
这时已经凌晨一点多,医院走廊安静得连落根针都听得到。
靠在墙边的萧雨,看了看身旁的叶玫,笑说:“我们俩这样子好搓啊!”
叶玫斜了眼她,又低头看向自己,可不是么?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