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秦墨懒洋洋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挥了挥道:“明天见。”
“嗯,明天见。”
叶玫拢了拢头上的帽子,小心翼翼踏着湿滑的雪地,往宿舍区走去。
走了几步,忽然有想到什么似的,停下脚步转头,看向不远处那道背影。
秦墨双手插在外套口袋,走得很慢,有股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白雪和路灯交织的茫茫寒夜中,颀长的身影,显出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。
她一直望着他,而他对她的目光显然一无所知,始终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直到消失在夜色中,叶玫才回过头,继续走自己的路。
*
一夜好梦。
天不知何时已经放晴,只余下一层薄薄的白雪覆在树木枝叶上。
叶玫望着窗外泛着白光的晨色,心想,不知昨晚那个雪人还在不在?
在宿舍简单吃了早餐,收拾书包出门上课前,看到桌子里有一袋还未吃完的水果糖,想了想,挑了两颗放进外套口袋。
教学楼和实验楼隔得很近,她先绕去实验楼,准备给昨晚的雪人装上一颗红鼻子,让它在融化前变得完整。
心底偶尔生出的孩子气,是她送给自己的浪漫。
这个时候尚早,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