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 他不过是稍稍出个头, 帮她拿回来而已。
谁让她们是嫡亲同门呢?
至于叶玫,向来是个不大喜形于色的人, 虽然心中激动,但看起来还算淡定。
只有林凯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饭点的火锅店, 着实热闹得很。
偌大的餐馆,顾客盈门,人声鼎沸,烟火味十足。
林凯风全程聒噪不停,还非得拉着秦墨喝酒。
人们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,总是会赋予一点光环。
一顿火锅宴结束,当真是酒足饭饱。
林凯风和江临喝得两颊通红,好在不算太醉。至于被灌得最多的秦墨,倒是一直面色如常,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狭长眼睛,在灯光下隐隐浮上一层红色,让他整个人,更显得风流多情。
尤其是每每笑着看向叶玫时,隔着火锅的雾气缭绕,很有几分勾引人的嫌疑。
若不是叶玫自制力绝佳,只怕早已经上钩。
实际上,她的内心确实如此。
从火锅店出来,已经将近九点。
现下五月底,初夏时分,正是舒适宜人的季节。
叶玫站在人行道上,深呼吸了口夜晚的空气,转头正要与三人道别,却见秦墨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低头,眯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