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。
还留在教室里的学生默契地沉默了一段时间,然后才从刚才那声巨响中回过神来,小声议论:“有病啊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真的不帮杨昔月捡了吗?”
“还是捡一下吧?”
“不不不,还是别了。”
“算了,等明天老师来处理吧。”
女生基本不敢去动杨昔月的课桌,哪怕对余闯的做法感到不满,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,毕竟谁也不想跟这么凶残的学生硬杠。
有几个男生看不过眼,最终还是把杨昔月的课桌扶了起来,但他们连自己的书都放得乱七八糟的,又怎么可能帮杨昔月整理?
基本是把所有的书从地上捡起来塞进桌肚了事。
于是,第二天早上,难得起了个大早,第三个踏进教室的楚汐,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,看着杨昔月乱七八糟的桌肚愣了半晌。
她确信自己昨天看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。
比她先到教室的是两个男生,一个人高马大坐最后一排,还有一个坐的位置就和杨昔月隔了条过道。
楚汐立刻锁定那个离自己较近的男生,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“同学,昨天有人动过杨昔月的课桌吗?”
被她锁定的同学,刚好近距离目睹了余闯踹翻杨昔月课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