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海葵站在一旁吃瓜看戏,景然瞧见她翘起的唇角,有些颜面无光,便让他们都散去了。
等他屏退左右,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人时,那个声音又来了,是天狂充满妖性的蛊惑。
项海葵根本不给它机会,立刻反压制过去:“天狂,听师父讲,你曾被灭了全族,妻儿惨死,一生孤苦。最后化龙时,窥探天命,明白一切都是为了成全你的天命,你选择叛天命,一头撞死在天道山。”
“这是真的吗?”
“可我怎么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呢?”
“难道是在人间流转太久,沾了太多人间烟火气,只沉迷于吃瓜看戏了?”
天狂在匣子里震颤,非常气愤,像是在说:我不过是心疼咱俩的处境,想让咱俩都速度成长起来,不再那么辛苦!
项海葵:“你说的就像咱俩是脚踏实地成长起来的一样,从启封到如今七重,你从阴长黎身上薅了多少羊毛?你辛苦个屁!”
不是她有道德操守,能坐跑车谁愿意坐三轮车?
只是拔的太快,她已经不堪重负,快要压制不住天狂的妖性了。
真被它蛊惑,一步登天之后,没有根基,只会摔的更惨。
“何况你想薅学长的羊毛,也不看看薅不薅的动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