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血修罗看他的目光带了一些陌生,阴长黎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件染了他先祖、父兄鲜血的战衣。
    它承受过太多伤害,濒临损坏边缘了。
    阴长黎一贯是拿它当做纪念品,哪怕穷途末路之际也不舍得使用。
    如今却顾不得了。
    “过去”再怎样重要,也远远不及“眼前人”。
    *
    景然的寝殿被毁了,但王宫最不缺的是就是宫殿。
    景然却哪儿都没去,在废墟之上抛出了他那朵金莲。
    金莲变为一个巨大的露天莲台,如个广场,容纳千人不成问题。
    他与项海葵分坐莲台两侧。
    项海葵坐下之前,发现身上的蓝纱衣破损了,眉头一蹙,掐了个诀,换了一套不同风格的。
    大袖披帛,长裙拖地,仙气十足。
    景然见状一怔,忍不住道:“你该不是准备对我施展美人计吧?”
    项海葵盘膝坐稳,宝贝剑匣搁在手边:“你需要那么惊讶吗?我不算美人,还是你不是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