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:“是!”
    景然:“再提醒你们一遍,若发现白星现,不要不自量力的出手拿他,他虽被阴长黎养成了废物,成为山海族的奴隶,可王族的灵感摆在那里,你们奈何不得他,通知本君便是。”
    “领命!”侍卫首领肃声应诺,又愤然道,“阴长黎这个阴险小人,从不敢和咱们正面较量,竟将一腔私愤发泄在……”
    关于对白星现的称呼上,他卡壳了,“发泄在一个孩子身上!”
    “可以理解,即使洗掉了‘贱民’印记,那百年为奴的时光,终究是在他心底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,奈何不得本君,便奴役我王族血脉,多少能让他找回一些曾经失去的尊严。”
    景然睁开眼睛,“本君之前还以为低估了阴长黎,原来竟是高看了他。”
    他侧目,视线穿透纱幔,看向阴长黎年少时曾跪过的地方,“跪了就是跪了,所谓的找回尊严不过是自欺欺人,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本君面前抬起头来。”
    这话是说给项海葵听的。
    本以为项海葵会暴跳如雷,并没有。
    他心中稍安几分,看来她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在乎阴长黎。
    项海葵确实不生气,也看向小老板曾经跪过的地方。
    众人眼里,那段岁月是他的耻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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