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一条小猫咪,漫长生命里它养过无数种动物,通过比较,发现小猫咪是最可爱的,于是多给我几分恻隐之心,是这种感情吧?”
    阴长黎:……
    可以这样理解。
    但说不出口。
    项海葵烦躁:“行了,你也甭和我解释了。”
    都过去了,再讨论它对她究竟有几分恻隐之心,没意义。
    “我对于它来说是那么微不足道,被无视太正常。换成景然,他对我的情意可深多了,但和他的王权相比,我也不过是个工具人。”
    项海葵从木渣里将剑匣捞起来,低头调整肩带:“再换成我爹,我和项天晴到了必须选一个的危急关头……”
    就连阴长黎也是一样的。
    他所谋大业和她之间哪个更重要?
    她才不会去想这个问题,就像“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”一样傻逼。
    人活着想要快乐,一定要学会“不比较”,就不会有太多的“意难平”。
    “是我矫情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只不过永远不被人坚定的选择,总是沦为被放弃的一个,是真的难受。”
    她的沮丧令阴长黎心痛,但她肯在他面前坦诚心情,又令他惊喜。
    他将话题一转:“小葵,还记得你和我……那个不知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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