粑糕,软糯香甜又粘牙。
    “恶心?可我瞧你挺喜欢听的。”阴长黎取笑她。
    “好好歇着吧你。”项海葵朝他张牙舞爪。
    若不是看在他虚弱的份上,真要用天狂敲他了,掰过他的肩膀,将他往床边推。
    山风越来越大,她又去将敞开的半扇窗关好。
    “我们小葵真体贴。”他夸。
    “风这么大都塞不满你的嘴!”好丢脸的感觉,她得赶紧走了。
    “你干嘛去?先前不是指天誓日,说要像我失忆时一样守护我。”阴长黎坐在床边,指了指角落,那里够放一张榻,“我没法力那些年,你都是守着我睡的。”
    项海葵背对着他挥挥手:“从前是出门在外,我还很菜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