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点一二?”
    窗外的白绮罗也恨不能把耳朵长成天线,伸进房间听个一清二楚。
    是啊,她也好奇。
    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白绮罗觉得自己的脚都麻了的时候,她听到她爸缓缓开口:“既然不知,那便不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