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让吴妈给你熬了白粥。”
她坐在床前,轻轻搅动勺子,微笑:“来,我喂你。”
章署长:“不必……”
陈曼瑜立刻落下泪来,她轻声:“你一定是怪我了,若不是为了我,你就不会去白家赴宴;若不是去白家赴宴,你就不会遇见姐夫打孩子;若不是遇见姐夫打孩子,你就不会意外的摔倒受伤。都是我的错,一切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章署长气的大喘气,可是若是真的让他说白家人是故意的,他又说不出这个话!
一时间憋得脸通红,很气!
可是不管他憋得多红,包的像是木乃伊,哪里看得出?
“咚咚!”敲门声响起,陈曼瑜立刻回头:“咦?是阿罗和小五子啊!”
她恬淡浅笑,柔声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视线往后看,见到几十个警察总署的人,黑压压一面。
白绮罗脆生生的:“小姨夫毕竟在我们白家受伤,我们哪里能置之不理?更不要说,大家都是亲戚!哦对,我刚在楼下碰见他们来探病,就带人一起过来了。”
众人一看章署长包成这样,吓了一跳:“我的天,署长,您伤的这么重?”
章署长威严:“还好,不算什么。不过是曼瑜不放心,大夫这才包的严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