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他们。您也知道阿罗的脾气,打扰我们是真的不敢的。只是这心里担心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总归不那么让人放心。而且于阿罗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啊。我这心里真是急死了,总算是给您盼回来了。您还是上楼看看吧。”
白修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三太太:“我也是实在不放心阿罗,先头上楼上偷听了,她那房间一点声儿也没有,也不知道俩人干什么呢!真是愁死我了!我这不担心我们阿罗吃亏吗?她可是个姑娘家。人家冯公子男子不在意这许多,咱们不能不在意啊!”
四太太:“是的是的,三个小时呢,干啥不干完……了啊。”
虽然眼见他们家老白的脸色难看起来,她还是把后面俩字儿说了。
白修然的脸色此时已经不是黑了,而是开了染坊,五颜六色,五彩纷呈!
只是六太太惯常是不会看人脸色也不会说话的,她直接开口:“他们都担心阿罗吃亏,我说啊,这哪儿是阿罗吃亏的事儿啊!反正冯公子也不敢不认。吃亏倒是不能吃亏的。总也能试试技术,不至于结婚之后发现是个银样蜡头枪。我现在怕的是啊,他们在婚前搞出孩子!要是有了孩子,这就不好看了!”
白修然现在如同一只已经充足了气儿的气球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