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身上了,他这心里能不着急吗?
谁不知道,白修然就是他们北平一个金母鸡,会下金蛋那种,且不说整体的经济形式。就像是他们与他交好,得到的莫大实惠也是旁人远远想不到的。
正是因此,他倒是也不客气:“伍先生,按理说白先生家事我们不该管,但是你偷人家小妾还带人打人家父女,就相当过分了!”
胡司长:“对,很过分了!可怜我大侄女儿一个弱女子以一敌众。真真儿让人心疼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弱、弱女子?
伍志海气的就要喘不上来气了,他深深的喘息,阴森森的扫视众人。
白绮罗唯恐天下不乱,“看看他的眼神儿,两位伯父平日可小心点,免得遭到别人的报复,毕竟有些人小肚鸡肠面目可憎。我们白家是彻底得罪他了。以后我们有什么事儿,八成就是他干的。但是两位伯父还是别往里掺和了,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。像是得罪我爸,顶多就是一拍两散。但是得罪了这位可不好说。”
说到这里,白绮罗又撸袖子:“不行,越说越生气,我觉得这人真是缺德缺到家了!不定往后怎么陷害我们白家,针对我们白家呢!我倒是不如现在有仇报仇,直接打死他,免得以后惹来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