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谁拉住谁……”
    白绮罗认真看向冯娆,说:“我想洗澡了。”
    冯娆:“哦,好。我立刻准备。”
    她拉住哥哥,说:“哥,我扶你回屋吧。对了,昨天早上少帅来电话了,我说,你和嫂子还在睡……他好没有礼貌的,直接挂掉了我的电话。真过分。”
    冯骁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白绮罗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好半响,冯骁微笑揉揉冯娆的头,说:“你做的,挺好的!”
    冯娆:“咦?是吗?嘿嘿!”
    眼看睡觉与踹人这事儿翻篇了,白绮罗默默的望天,觉得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?她原本就想着装醉行凶的,不过装醉行凶,人也得吃饱。结果她还没有行动,于凉心倒是搞了小动作,结果就……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    平心而论,白绮罗觉得自己每一次喝醉的时候也不是完全神志不清,最起码做事情还是很有条理的。但是醒来之后再回想,又觉得不是那么靠谱。
    白绮罗有一个很大的优点,睡觉醒了,对酒醉期间发生的事情记得不清不楚,所以,她没有任何心里负担。当然,过后可能也能想起一点点,但是,不重要,这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