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总这么说,然而您从来都没有干过,都哄骗二小姐善后。”
冯骁被拆穿了,不过丝毫不觉得丢脸,微笑:“那是我跟阿娆兄妹情深,她不忍心看我劳累。”
老冯又想打人了!
在这样“和谐”的环境下,车子总算是开到了北平,北平没有奉天凉,不过仍可见窗外风不小,这两日正好也赶上降温了。冯骁拉拉外套,老冯又嫌弃起来,他上下扫一眼不修边幅的邋遢儿子,说:“你说白家怎么就看上了你了!”
为这个事儿,他真是给老婆子烧了无数的香,询问她到底是为了啥!
咋就有这么玄幻的事儿呢!
可是无解,真的相当无解。
火车缓缓停下,明亮的月台,可见白绮罗一身毛茸茸的白色大外套,站在灯光下,简直就是月台上最美的一颗星。
他扬起了嘴角,立刻:“走吧!”
老冯:“等一下……”
他又掏出了摩丝,不过,冯骁已经出了门,他真是让儿子愁死了,儿子都不拾掇,他自己就无所谓了,毕竟,没有老陆攀比,懒得打扮了!
父子俩一同下车。
冯骁来到月台,“白叔叔,阿罗!”
白绮罗瞪他一眼,随后客客气气跟老冯打招呼“冯伯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