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瑜浅浅的笑了笑,眉眼微微垂下,她只是说了一部分,那个时候,他每晚都不许她睡觉,命令她只穿着内衣跪在地上;更有甚者,每次喝多都要逼问她和“旧情人”之间的种种,有没有亲,有没有摸,有没有睡。
    不管她如何辩驳说没有,他都要打她侮辱她强迫她做那种事。
    他掌控着她,让她连娘家都不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