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为自己的女儿着想。
白修然倒是一如既往对陈诚很客气,不过他却什么也没有答应陈诚。不是什么事儿都能挽回的,陈诚走的时候,白修然叫住了他,温和说:“昨日因今日果,周家败不败,不是你的错。在他们十几年前开始往陈家伸爪子的时候,就该料到,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。拿了多少,总要无数倍奉还。这么多年不动,不是动不得,只不过,我喜欢看人爬到他们以为的高处,然后重重落下的感觉罢了。只要有我白修然在,谁染指陈家,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。有没有这次的事情,周家都会是这个结局。你不必太过自责挂心。”
陈诚不太懂这些,但是隐隐也是有感觉的,他低语:“一定要……这么狠吗?”
白修然笑了:“看起来,我比你更像你父亲的儿子。”
陈诚恍然想到,自己的那位老父亲是何等人物,心狠,手辣!即便是后几年他父亲身体不行,越发的力不从心,他们陈家可能会更加鼎盛。
而白修然,是他父亲早年教书时最得意的门生。
亲如父子!
“我明白了。”原来,竟是如此。早晚都有这么一遭,只不过,白修然利用这个时机发难罢了,“她娘家,恨死她了……”
陈诚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