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爸的决定,总归不会错的。
白修然清润的笑了笑,说:“该在意的人都不在意了,我们不必做什么的。我们如若做什么,倒是让他还以为自己多重要。他谈不上坏,只是蠢而已。可是,蠢又不犯法,你说对吧?而且蠢人都自视甚高,不用我们出手也会碰壁的,总有人教训他。”
而且,只要他在北平,只要有人知晓他白修然厌恶这个人,那么就足够了。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。
白家几个姨太太都有点懵逼,不知道这父女俩说的是个啥。
这一帕,他们没有懂啊。
不过很显然,也没有人想要解释什么,白绮罗听了他爸的话,也安静的吃东西。阿罗的饭量不大,很快吃完。二姨太关心问:“阿罗吃的不多,胃口不好么?要不要给你煮一杯杏仁露?”
阿罗不喜欢什么咖啡,但是却喜欢杏仁露啊,牛奶之类的东西。
她笑眯眯:“好呀!”
虽然吃饱了,可是又觉得自己可以喝一点了。
杏仁是早就研磨好了的,主要煮就可,二姨太又问了其他人,春日里喝点杏仁露倒是也好。七姨太几人也要了些,汪婆婆立刻去煮。虽然年纪很大,但是她一直很珍惜工作的机会,很勤快。
毕竟,像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