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听了:“季知青这身青皮薄壳的,还是悠着点干活,别又像上次一样,走几步路都走不稳,一摔就得躺个十天半个月,让晓梅供你吃喝!不过福气还是你好,有几个男的能有你这种福气,整天啥活都不干,还能有吃有喝的!”
其实这话背后谁都在说,不过村子里的人都不会在人面前当面说,谁不要点面子的?再说还是村长家的女婿,再不像样也就是茶余饭后大家当笑话讲讲,碰到了大家眼神揶揄一下,可不会像赵红军这样当面说出来。
季恒虽然读书读得有点迂,但是能年纪轻轻考中举人,脑子绝对是不傻的,文人又最是爱卖弄文字的,没这个意思的都能帮你掰扯出点意思来,更何况是赵红军这种□□裸的嘲讽呢?
只是要让季恒反驳,他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的——毕竟原身的所作所为确确实实就是如此,就连他都觉得不堪万分,这个赵红军自然更加看不过眼了。
但凡是个有点抱负有点担当的男人,就算是再自视清高的读书人,也是接受不了自己吃女人软饭的现实。于是脑海中的天平一下子倾斜向了干农活这一边,读书人的架子被强压了下去。
季恒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地头,就算第一次干农活不会做,但是大概的架势还是有的,再加上模仿周围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