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吴晓梅这么一说,他又迟疑了:“晓梅说的不错,要不,就算了。”
王美兰是个没主意的,而季恒则是已经尽量保持自己脸上的表情不变——毕竟谁的脚一直被重重的踩着,不惨叫出声已经是配合了.......
算了??!
算什么算!
赵先兵都恨不得把这家人给摇醒了——放着这么多钱不赚,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?
见赵先兵真的发急了,吴晓梅又给赵先兵空了的茶碗里倒了半碗热水,不疾不徐道:“赵伯伯关心我们家我们知道,但是这写春联真的费事,咱家季恒不敢在白天写,只能放在晚上写,我和我妈还要裁红纸、晾纸收纸,也得跟着干一整晚。我和季恒年纪轻倒是没事,万一把我妈给累病了,我们家就那么点家底,赚的那一点钱还供不上医药费的啊!所以赵伯伯还是理解一下吧。”
赵先兵先是一呆,然后才在心里缓缓明白过来!
这是一只小狐狸!
说什么不愿意写,绕着弯子跟他说钱没给到位呢!
赵先兵知道自己是黑了一点,其实他们卖出去的价格就如同吴晓梅预判的那样,不带票三毛五一副,那边抽一毛,给吴家抽一毛,他独占了一毛五的利。
原本以为吴家常年在农村,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