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喜欢这个,你自己收着就好了,平时想看的时候小心点,别被别人发现就好!”说完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叹了口气,一副“兄弟,你别说了,我都懂”的表情,倒是弄得季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只是见楚不凡对这个字帖不感兴趣,季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这个字帖封面上的那点点小小的水皱纹,脑海中不由想起当时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本字帖时候的场景。
那是季恒第一次去江宁府参加乡试,年纪不过刚刚二十,也算是少年英才。那时季恒家中条件还不至于那么糟糕,出去也算体体面面,在开考前便参加了不少同科试子的聚会,其中有一场是一位当朝二品巡抚之孙举办的,当时季恒坐在宴席最末端,聊起了字画一道时,这位二品巡抚的孙子大约是出于炫耀的目的,将这本王献之的字帖拿出来展览。
传递到季恒前面一位秀才面前时,那名秀才可能是太激动了,起身时候将茶盏打翻在桌上,那本字帖也被沾湿了一点点边角,引的主人勃然大怒!
据说这位秀才原本很有希望得中乡试,却在那一年名落孙山,还被人在返乡路上暴打了一顿,从此一病不起。
其个中缘由,季恒没有证据也无法妄加揣测,只是后来再有文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