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他上辈子作诗无数,随便拿几首自己认为的得意之作,应该是能受到青睐的吧?
季恒想了想,摊开了一页文化站发的信纸,然后用刚刚吸饱墨水的钢笔仔细写下了一首五言绝句怀古,一首《水调歌头·早春》,写完之后仔细吹干后,才将纸折叠了起来。
这支钢笔是孙前进送给季恒的,虽然是只挺旧的钢笔了,但是季恒还是非常珍惜,知道现在不时兴写毛笔字,都是写钢笔字后,季恒还很是认真地回去练了好几天钢笔字。
幸亏在书法一道季恒已经融会贯通,解决了刚刚接触钢笔时候的不适应后,后面季恒写的钢笔字也非常漂亮。
文化站里有很多空白信封,季恒在问了张亚安怎么寄信后,中午趁着午休时间去镇上的邮局买了一版邮票,贴了一张五分邮票在信封上后,就将信投了出去。
看着那个绿色的邮筒,季恒心里充满了希望,希望快快能得到回信。他对自己这两首诗非常有自信,觉得应该能中稿。
可是季恒不知道的是,信虽然是寄出去了,《新论》编辑部也收到了,可是他却忘记写下自己寄信人的地址了!于是,这个稿件寄出后,一个多礼拜了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《新论》编辑部刚刚成立,里面分过来的编辑都是从《民心日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