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问这种问题,但是想到她似乎确实对以前的季恒说过很多次“你这种男人实在太没用了”的话,有些讪讪道:“不会啊,你现在挺好的。”
季恒突然刹住了车子,自己下了车,立下了脚撑,吴晓梅没有反应过来,还呆呆的坐在后座没下来。
只见季恒双手扶住了后座,从背后看过去,就像将吴晓梅拥在了怀里一般。
今夜的月色很浓,照的四周都亮亮的,所以两个人这样近距离面对着面,季恒能很清楚地看清吴晓梅脸上的表情。
两人四目相对时,吴晓梅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挪到别的地方,不敢和季恒相望,但是又会想看看季恒脸上是什么表情,便又游移了过来,如此反复。
吴晓梅和季恒此刻的形象都算不得太好,明明都是俊男美女,但是今天奔波了一天,衣服干了湿、湿了干,还蹭上了不少蛇皮袋上的灰尘,弄得有些脏兮兮的。吴晓梅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,现在也有好几缕调皮地跳了出来,被夜风吹得频频扫过她红扑扑的脸颊,让她感觉有些发痒。
此刻仿佛万籁俱寂,只有明月悬空,只有风吹草低,只有一对璧人伫立在宽旷的夜空下,互相凝视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季恒忍不住伸出了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