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检查,题目难度适中,座位舒适,不用受风挨雨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
而刚刚那位监考老师见是季恒提前交卷,也没说什么,收走了季恒得卷子和草稿纸后就让他走了。
其实刚刚监考老师已经大略地看过一遍季恒考卷了,粗粗看过去,和洪诚信卷子的错漏百出相比,季恒的卷子几乎没有任何答错的地方,这也是他当时判断季恒不会作弊的重要原因—毕竟能考的这么好的人,为什么还需要作弊?
此刻百无聊赖,他便仔细看起了季恒写的文章,原本一目十行的速度看过去,看着看着,他的速度就慢了下来。
看完之后,他有些呆愣地对着卷子沉思了一会儿后,才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继续巡视考场,心里只剩下了庆幸:如果将这种考生打成作弊,可能以后他的执教生涯会留下一个大大的污点。
幸好,幸好。
季恒和吴晓梅约好了在校门口左侧的榕树下等,季恒知道一会儿考生们都出来了,都要去吃饭,干脆自己就先去国营食堂打了两盒饭菜,说好了吃完后把饭盒子送回去后,就拎着布袋子静静地在树下等着吴晓梅。
吴晓梅随着人流一起涌向校门外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她家季恒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,明明是最普通板正的中山装,却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