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看着站在自己边上的洪诚信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:“老师,我没有作弊。”
季恒语气平静坦然, 丝毫没有作弊者的心虚紧张,让那个监考老师也顿了一下,但是他依旧坚持让季恒离开考场:“这位考生已经举报你了,请你离开,不要打扰其他人!”
季恒站了起来,但是脚步没有挪动,那位监考老师长得矮小,季恒人虽然瘦,但是个子高,俯视着看着这位监考老师,顿时让他有种压迫感:“请问老师你有看到我作弊吗?”
那位监考老师被季恒问的愣了愣,直接摇了摇头:“但是…….”
季恒直言道:“老师,这位考生与我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,平日里与我不和,刚刚在考场外还和我有过争执,试问我怎么可能给他传纸条作弊?如果在老师自己都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就光靠一个人的空口白牙的诬陷,就能让一个考生离开考场,取消考试资格,那么老师是否武断了?自古以来,都是疑功从有,疑罪从无,还请老师三思!”
监考老师被季恒的话堵得严严实实,一时之间竟是搞的不上不下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毕竟季恒讲的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!
这时候季恒后面的一个女学生声音怯怯地举手道:“老师,我刚刚确实在考场外看到他们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