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容貌原因,也受到过一些骚扰,自己会些招式防身,倒没吃过亏,当然,心里更没起过什么波澜。
而现在……
裴允捏着蘸了药膏的棉棒,低头,抿着唇,细致地绕着一圈圈给他上药,呼吸收得很轻很轻,像怕泄露了什么似的。
说出来也没什么,她,紧张了。
总归见面几次,还有一次是相亲饭局,裴允想,兴许是潜意识没有将他当成单纯的病人吧。
不经意抬头,视线滑过他的脸,四目相对。
年轻男人微抿着唇,眼睛干净澄澈,流露出一眼看透的紧张和些微慌乱,二十几岁的人了,眉宇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少年气。
裴允移开视线,看了眼上药的地方,差不多了,便重新端起托盘转身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……
隔天上班,局里在聊给见义勇为的裴允颁个好市民锦旗。
讨论的时候,几个和江衡熟悉的人幸灾乐祸。
“好市民锦旗怎么够啊,美女可是救了人民警察,依我说,至少得加个勋章!”
“勋章还不够,得咱局长哦不,得咱市长亲自颁奖。美女救的可不是一般警察,那是咱沪城警察的门面哪。”
“咱们的沪城一枝花!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