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自己去报个警得了,没什么好跟人张局说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王局收起笑意:“没有可是。”
江衡不说话了。
王局丢开碗里的勺子,看着他道:“小江,做事要分孰轻孰重。我们来深城是为了开会,不要节外生枝,我没追究你不打报告偷偷跑去隔壁已经算是放你一马,那些个不法商贩,迟早会被市场淘汰,你争着出这个头,着是哪门子的急?我们管的是沪城,简城不归我们管。外交上有句话怎么说的?不干涉他国内政,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。你好好儿想一想,用这么个小事去打扰张局值不值。我言尽于此。”
王局话说得重,却也真是为了江衡着想。
可惜,江衡从不是畏首畏尾的人,若只想平庸度日,他大可以选择继承家业,生意渠道都打通了,日子过得别提多舒服。
他默然不语。
王局以为他想通了,没再劝,两人安静吃完早饭。
这天行程过半,中午的时候,江衡接到裴允的电话,她问的恰好是江衡烦闷半天的打架一事,或者说,是天价海鲜一事。
江衡在电话里简短解释一遍,裴允没想到原因竟是这样,又听他说起和领导谈起这事不欢而散,她问:“那么,你想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