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所以对小冥的关注不是特别多。”范曜勉强笑了笑,叹息了一声,“更何况内忧外患,我致力于给他们母子一棵挡风的大树,只是其他的,我真管不了。”
态度诚恳、眼神真挚,简直无暇可击。
做警察这行久了,心大约也有些坏了。良心不愿意把人往最阴暗的地方想,但事实上每次调查出的结果比他们想的更阴暗。
一支烟很快燃尽,宋玉堂掐掉烟头,“这样啊,那你们家佣人也是胆子大。主人的孩子不见了,居然也不不报警。”
范曜嘴角垂了垂,一丝苦笑溢出来,“我常年加班,很少回家。平时就让佣人给我汇报一下情况就行了,没有想到她和小冥起了冲突,居然知情不报,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”
宋玉堂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,想到范冥身上的伤痕,脸上不动声色的笑了起来。
“也是,大人本来工作就忙,刚好孩子到这个年纪刚好到叛逆期,缺少关爱倒是真的,不习惯和人交流是正常的。”
“是吗?”范曜似乎松了一口气,犹豫了片刻才说道:“其实,这件事情也怪我。我自己没有过孩子,所以真的没有太多经验,可能是太忽视小冥了。自从大哥去世后,这孩子就经常闹脾气,我从小在国外和他感情也一般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