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她捂着脖子上的珍珠,犹豫问道:“我……他说他母亲死了…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还有,他的雷雨恐惧症是不是和家里的一些事情有关系?”
宋之卿打了一个方向盘,没有直接回答戚欢的问题。
“欢欢,这是他的事情。你如果很想知道,你可以问他。”
戚欢过去的时候,范冥推了推戴着的眼镜。
他不近视,据说是因为长时间的看文件,为了保护视力才带眼镜的。
带上眼镜的他,锐利的眼神藏在厚厚的镜片下,整个人莫名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之卿打了他一掌,“瞧你说的,不是你让她过来检查身体吗?”
戚欢觉得尴尬了,宋之卿的拉郎配不要太明显。
可明显,人家霸道总裁对她没有这个意思。
戚欢摸了摸手,“我……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了。来都来了。”
范冥放下手上的书,戚欢瞟了一眼,居然是什么生物科学类的。
见到范冥投过来的目光,戚欢收回了视线。
“她脖子上莫名多了一条伤痕,你看看?”
戚欢小心翼翼解下珍珠项链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