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起初,范冥并没有在意。
他听宋之卿说过,女人在这个时候往往特别矫情。
她说不要就是要。
她说好痛就是好/爽。
他按着她的手,继续先前舔舐的和深吻的动作,直到怀中女人一动不动,一丝反应都没有。
她对他如此抗拒?
范冥蓦地抬起头来,怀中女人不知道什么已经晕过去了。
他有片刻的迷茫,下一秒他看着自己的手,又摸了一把戚欢的手,面色黑沉地站了起来。
宋之卿赶过来的时候,戚欢脱臼的手已经被范冥重新正骨了。
他脸色不好看,直到宋之卿给戚欢检查完身体没有其他伤害的时候,脸色才有所松懈。
宋之卿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又看了一眼自家兄弟兼老板,终于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居然把人家给亲晕了。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啊。”
范冥郁闷抽了一口烟,最后想到是她的房间,长指一捏,指尖的袅袅白烟瞬间熄灭。
“我不知道她手脱臼了。她说痛,我以为她很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宋之卿毫不客气捧腹大笑。
但笑过之后发现好友脸色不好,还是给面子的勉强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