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俊美少年,脸上的恨意和嫉妒分外明显。
范冥当了工头,就连住的地方也换了。
房间变大了,不再是阴暗的地下室,而是地面上。
推开窗还能看见远处蔚蓝的大海。
天海一色,是美丽的风景。
但近处一看,到处荷枪实弹的守卫,戚欢的心又沉了下去。
“自己去上药。”
范冥丢给她一盒药。
戚欢也没有矫情,一边上药一边问:“先前那个人是谁?”
“这边的总工头。”
“他们说你是猎人,我是猎狗……那到底是什么?”
范冥没有回答,目光幽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随着戚欢脸上的伤口慢慢变好,她知道这里的事情越来越多。
先前那个和范冥不对盘的少年叫许继,他也有个猎狗。
戚欢发现他的猎狗正是胳膊笼子里的小姑娘。
“他们是杀手。杀人的。在外面叫猎人。”
戚欢猜的不错,因为她看见过范冥玩枪,手法相当娴熟。先前和许继打斗更是狠辣,一看就是熟手。
“至于我们,是猎狗,但活得畜生不如。我想回家。”小姑娘说着,幼稚的脸上滚下了两行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