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替她喝了不少, 她只喝四杯, 但她的身体天生不胜酒力, 平时又几乎不沾酒,这一喝就有些撑不住。
沈嘉言打个出租车送林卉到旅馆门口,也就是他家的对面。
“嘉言哥,我……想看一看……星洋,这里是……是哪, 是你家吗?”
下车时, 林卉被沈嘉言扶着下车, 才说这么一句话,双腿就软了下去,要不是沈嘉言及时扶住,她就要跪到地上去了。
“你这个样子,怎么见星洋,只会让他担心,而且时间太晚了,这个点星洋肯定已经睡了,明早再说吧。”
“很……很晚么,咱们不是刚下……下火车吗?”
沈嘉言笑了笑,“你呀,才喝几口酒怎么就把今天应酬两顿饭的事给忘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才……十点多么,还没吃……吃午饭呢,我要吃……吃饭。”
“还吃呢,难道你还饿?”
沈嘉言话刚落音,林卉“呕……”的一声。
呕了一地,幸好没呕到沈嘉言的身上。
见她走不稳路,沈嘉言直接抱起她走进旅馆。
女店主认得沈嘉言的,毕竟是一条街上的邻居,她见沈嘉言抱着位姑娘进来,挺吃惊。
“嘉言,这位姑娘是……”女店主脸上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