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听到八卦,爱红还有些失望。不过想着以后没人敢找他们的麻烦了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何露过去的时候,他们这几天的日子还算平静,只是何雨和爱军的神色都特别低沉,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。爱红在旁边捅了捅她:“别问了,出来和你说。”
两个人去国元的屋子坐了会儿,何露问道:“他们两个是闹矛盾呢,怎么都哭过了?”
爱红摇摇头,“不是,她俩回来说学校的校长被□□了。心里正难受呢。就是咱们上学的时候,那个叫王一行的校长,大概70多岁的老太太,满头银发,被红卫兵们勒令爬在操场上像狗一样,走了一圈又一圈。”
何露知道这个校长,原主上初中的时候,校长每次在开学典礼上,都气质洪亮的鼓励大家好好学习,宣扬毛、主、席精神。如今却被挂上木头牌牌子,像个畜生一样被对待。
这些红卫兵就是现在也都是她的学生啊。
她十分理解这两个小女生情绪的变化,爱红也抹了抹眼角的泪,“这还不是最惨的,昨天晚上校长从楼上跳了下来。”
这才是让所有人都震惊的结果,有太多太多的人在这个时候没有挺过去。就是挺过去的,也是遭到了非人的十几年。
何露没有再进屋去看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