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的火车票。”
“介绍信。”简短而没有温度的三个字。
秦阿姨把他们的介绍信递过去,那人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才说:“一共3块两毛钱。”
这钱虽然是厂里给的,但是秦阿姨一辈子勤俭节约惯了,用手帕包了里三层外三层,就这样一毛一毛的递给售货员。
就这样,他们在候车室等了将近三个小时,肚子早已饥肠辘辘,才等到火车。
现在讲究是先上先得,不按照座位坐。如果上的晚了,自然是没有坐,牛华生和何露早已经做好准备,使劲往上挤,秦阿姨知道自己战斗力不行,在后面紧紧的跟着。
何露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拥挤过,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,让她差点都站不稳。手里的包要不是秦阿姨提醒,都差点散落一地。
男孩子有的直接干脆从窗户里蹦进去,这样倒是省得挤了。牛华生见状也从窗户里跳了进来。
等她上了车之后,发现自己头上的帽子掉没了,头发全散了。地上还有一只不知道是谁的鞋,还没看清楚,就被一个人直接捡走了。
谁说坐火车很美好的,没有一点战斗力的话,简直就是被虐的对象。
关键这车里的味道,实在是不敢恭维,幸好现在的绿皮车还有窗户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