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给你热闹热闹,去去晦气。”
她想着明天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,的确因为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时间请请爱军他们,于是点点头:“行,到时候你们过来,咱们简单吃点。好长时间也没有看见他们两个了,到时候把小姑也叫过来。”
爱红应了一声:“还有啊,你不知道你没来的这几天,咱们工会可热闹了。”说着看了一眼王君,“胡姐啊这两天总是来咱们这里伸冤呢。”
何露假装很惊讶:“是啊?这胡姐多可怜啊,家里那么艰难,谁这么丧心病狂的让人家伸冤啊?”
胡姐心里已经很肯定,上次陷害她的就是王君。她回家和自己的男人一说,她男人是个混不烈的性子,自然就来工会找王君的事儿。要不是胡姐说王君上头有人,她男人还准备暴打王君一顿呢。
这几天天天围着一堆人,看胡姐和她男人唱跳俱佳的在那里表演,王君被闹的只想请假。
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为她引起的,佛系领导不批准她的假:“小王同志,你是咱们厂里的党员代表,应该以身作则,好好工作,没事就不要请假。”
把她的话堵的死死的,没办法她只好天天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,无论怎么解释,胡姐和她男人都不相信。
别说胡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