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根本顾不上想这些事情,她现在出个门就被指指点点,县城的医院又很小,就是去打开水她也觉得别人是在说她。
她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发生这种事情之后没有人对她开导,心里是一点点的变得敏感起来。觉得大家都在议论她和姐夫之间的事情,所有人都在嘲笑她。
王君没有吭声,她当然想去上班。但是现在她怎么敢出门,说不定去了厂里就是□□自己行为不检点!还有胡姐,上次她就写了大字报,非要把她逼死了才完事。
王母见自家闺女这个样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张说:“这孩子啊最近实在是太累了,这样等过段时间我们自己去找领导说清楚。劳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老张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,见王母话里的意思已经开始赶人。到底不敢多得罪他们,又寒暄了几句就走了。
其实佛系领导对老张带回来的消息还是比较满意的,这样一来他也也就有借口能让你工会少进来一个人了。
要是实在选的话,他就从窑里选一个老实没背景的,省的工会整天都乌烟瘴气的。
领导见了何露,笑着说了一会儿,“这身体最重要了。眼见着天越来越冷,还是要多注意!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吧,咱们工会过几天会进来新人,到时候还得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