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要和她分享,临走的时候对她说:“山兰,咱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樊山兰点点头,她娘在一旁有些不乐意,本来以为自家闺女和何露没啥来往了,结果今天一看人家关系还好着呢。
这姑娘大了就是不听娘的话,不管说几遍这孩子就是不懂事。
何露到了工会,爱红给她拿了一个烤红薯,两个人对着捧着吃起来,其实早上她吃的挺饱的,罗婶子还给她打了个鸡蛋。
两个人刚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张进来了,她俩想起昨天晚上在巷子口不知道在和谁争辩的他,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颓废。
就连眼睛那块儿也有一处长长的指甲划痕,一看就是女人给划的。
难不成昨天晚上老张在和他媳妇打架,但是为什么不在家里打,非得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呢?
两个人眼里燃烧了熊熊的八卦神色,苦于没有地方打听,毕竟老张来厂里年头不短了,威信还是有些的,现在佛系领导又把工会的摊子交给他,已经有小领导的派头了。
“呦,这是怎么了?”傻大个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,指着老张脸上的划痕夸张的说。
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,家里已经催促他很多次结婚了,之前他用年纪小推脱了,可是过了年他就二十四了,在这个年纪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