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从床上坐起来,指着马克杯里蜷曲的姬桑控诉道:“琳姐,姬桑昨天晚上谋杀我,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,果然妖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琳姐眉头微蹙,迟疑道:“谋杀?姬桑谋杀你?”
余婉悲愤的点点头,惺忪的睡眼带着几分雾气,衬的那一双乌黑的眼睛越发的清澈漂亮。
琳姐顿了顿,选了个比较公正的说法:“如果姬桑要谋杀你,人形的时候不是更方面吗?而且你忘了,他现在动用不了法力,可是你却能,他能打得过你吗?余婉,你是不是误会了。”
余婉一愣,听琳姐这么说,好像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之前他们的相处算不上愉快可也比较和睦,但是昨晚他的确爬上来欺负自己,绞着自己的手腕不放。
琳姐顺手把困在马克杯里的姬桑倒了出来,他光滑的身子在茶几上打着转儿,不可阻挡的掉了下去,算是体验了一把溜冰滑雪的乐趣。
姬桑被摔的五荤八素,琳姐却不敢碰他,戳了戳余婉的手臂,示意她捞起来这位大佬。
余婉想起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,便觉得心里发毛,她已经将姬桑得罪了个彻底,现在弥补不知道是否来得及。
于是她盯着地上的姬桑道:“误会,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是相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