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犯痒,顿了顿,又着重强调了一遍,“在宫中,最重要的就是要安分守己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”
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所有人,沈瑜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,做事之前,务必三思后行。”
众人屏息以待,还有些人小心翼翼地悄悄打量着她的神色,不明白她为什么将这件事翻来覆去强调好几遍。
沈瑜自觉能说的能劝的都已经说尽,扬了扬手:“散了。”
众人散去,沈瑜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痒的嗓子,轻轻地咳了两声,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寻点败火的药来。
这点症状倒也算不上什么,可在宫里,下人们是生不起病的。
毕竟若是误了差事,那后果可就未必能承担得起。再者,若是因着疏忽将小病拖成了大病,为了避免将病气过给其他人,直接赶到掖庭辛者库也是有的。如今她在尚宫局虽然自在了许多,不必像先前在清宁宫那般小心翼翼,可却也不能托大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点青一进门,就见着她这模样,挑了挑眉,“嗓子不舒服?”
沈瑜忙起身,替她倒了杯茶,笑道:“许是方才说得多了,有点犯痒,没太大妨碍。”
点青道:“这拖不得。我那里还有些罗汉果,等回头给你送些过来泡水喝,应该能略微缓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