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顾不得,回过头低声道:“辰玉!”
陈贵妃脸上半点笑意都没了,语气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块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奴婢并非是要驳斥娘娘,更不是要忤逆皇上,”话已经说出去,沈瑜也就不再犹豫,“皇上宠爱娘娘,所以给您荣宠,您要什么就给什么。可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,凤纹与紫云纹也是只有皇后娘娘、太后娘娘才能用的,这件衣裳若真是做了,太后娘娘又会怎么看?”
沈瑜知道陈贵妃压根不在乎皇后,所以提都不提,直接搬出了太后。
其实太后久居兴庆宫,压根不插手后妃之间的事情,对于皇后跟陈贵妃之间的勾心斗角,更是全当没看到。她的性情,也不会在乎陈贵妃要用凤纹、紫云纹什么的,陈贵妃也清楚这一点。
可这话是不能说的。
毕竟太后不在乎是一回事,她能不能说就是另一回事。
不管陈贵妃心里究竟有没有把太后放在眼里,可“孝道”二字在上,有千斤重,她不敢表露出对太后的不敬。
现在这情形,就像是方才那老嬷嬷质问晴云之时——你明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,可你偏偏不能说,说了就是错。
陈贵妃手中攥着的花已经不成形,她活活给气笑了:“拿太后来压本宫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