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些旁的事情,不相干的。”
点翠将信将疑地看着沈瑜,但此事显然不是什么讨论闲事的时候,她也就没多问,继续与沈瑜交接事宜。沈瑜认真地一一听了,有疑惑不解的地方当即也挑了出来问。
两人聊了许久,到最后确定没什么旁的问题,点翠长出了一口气:“我现下病还没好全,兴庆宫那边的事情,就有劳你费心了。”
沈瑜也道:“那我这边留下的宫女,就劳你留心一二了。”
点翠咳嗽了两声,灌了些温水,方才又笑道:“好。”
等到第二日,沈瑜便带了点翠为她挑出的八位女史一同离了尚宫局。
从太极宫到兴庆宫还是颇有段距离的,她们须得从永巷出内庭到永安门去,乘坐安排好的马车离京太极宫,赶往太后所居的兴庆宫。
说来也巧,沈瑜带着女史们途经永巷之时,竟又遇着了那位慎王爷。
这些女史出身司仪司,礼仪上自然是半点挑不出错的,不用沈瑜提醒,就已经靠着墙根侧身行礼,请慎王爷先过。
沈瑜屈膝行礼,低头垂眼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着慎王从她身前经过时,脚步一顿,目光仿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刻。
很短暂,就像是一瞬间的事,几乎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