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叹气,但如今如莲已不是她的下属,轮不着她来训斥,所以只能说道:“锦成公主是皇上的嫡女,这些年来娇养着过来的,纵然是一时生气责骂了,等到将来气消后还是会疼爱着的。”
经沈瑜这么提醒后,如莲脸上的笑意消褪了些:“是这个道理。可锦成公主实在是嚣张跋扈,先前……”
沈瑜捧着盏热茶,还是有些犯困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如莲讲着这些日子的事情,渐渐地理出点头绪来——如莲对锦成公主颇有成见,起源并不是因着她的事情,而是早前在御花园中遇着时,锦成公主曾羞辱过她姊妹二人。
感情这丫头是过来指望她同仇敌忾的。
沈瑜无奈地笑了笑,心下也有了论断,先前那铤而走险的主意看来是兰采女出的,如莲委实不像是能想出这主意的人。
沈瑜心中虽也记恨锦成公主,但却不想以卵击石,不管兰采女再怎么受宠,有皇后与大皇子在,她们就不可能动得了锦成公主分毫。
所以直到最后,沈瑜还是劝了句:“有些事情急不来,还是先站稳脚跟,再说其他。”
如莲见她一脸倦意,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说了许多,也违背了长姐先前的嘱咐,讪讪地起身道:“那姑姑你先歇息,改日我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