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,吩咐皇后道,“带锦成回去吧,剩下的事情,我来办。”
皇后行了礼,带着委委屈屈的锦成离开了。
等她们离开后,薄太后指着沈瑜,问安平长公主:“先前花嬷嬷同你提过她,如今见了,觉着如何?”
安平起初还以为她是个傻的,不然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锦成,而后便被接下来的事情给惊到了。如今被薄太后问道,才算是回过神来,哭笑不得地说:“是个厉害的丫头,眦睚必报。”
这话听起来不算好话,但安平却并没有斥责的意思,只是就事论事。
薄太后又向花嬷嬷道:“你平素里同我提起她,总是说什么性情温顺,如今我倒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这……奴婢也未曾想过,她竟然有这模样。”花嬷嬷见薄太后并不似生气的模样,笑道,“早前听闻御花园之事,奴婢还总觉着不像是辰玉能做出来的,如今倒是信了。”
薄太后将佛珠放在一旁,点了沈瑜的名字,问她:“你可知错?”
沈瑜俯身伏在地上,恭谨地答道:“奴婢知错。”
原以为她会狡辩一二,却没想到居然认得这么痛快,安平长公主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你倒是说说,你错哪儿了?”
问完,安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