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院角一隅。宁谨已经坐回了原位,重新修改起自己的文章,神情专注,并没什么一样。
沈瑜捏着衣袖,抿了抿唇。
要么是她方才看错了,要么,就是这位宁公子表露出来的模样太有欺骗性了,以至于连她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
若是旁人,沈瑜或许并不会在意,可思及方才宋予璇在宁谨面前的模样,她到底还是问了句:“这位宁公子,是怎么来历?”
宋予璇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及至沈瑜略提高了些音调问了一遍,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,笑容中带了些羞赧,慢慢地道:“他啊,原不是京城这边的人,祖籍太原,父亲曾是大哥麾下的卫兵,在当年与西域的战事中过世了。他三年前来了京城赶考,可却因病误了考期,错过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宋予璇忍不住叹了口气,为他先前的遭遇惋惜。
“他父母双亡,家中没什么牵挂,索性就在京城留下了。”宋予璇觑着沈瑜的神色,又解释了句,“他虽住在津西院这边,但却并不是白吃住,平素里会教这里的孩子们识字背书,也会时常替书坊抄书拿去换钱。”
她言辞间尽是回护之意,沈瑜便是傻子,也该听明白了。
宁谨这个人,相貌好,待人处事进退得宜,看起来又是个